一战期间,英格兰、苏格兰、威尔士等地的足协就曾退出国际足联,以表达对于德国的抗议,这样以足球代表国家的传统一直延续至今。在世界杯的历史上,我们总能看到由足球引发的各种国际矛盾。
民族主义与体育运动的巧妙结合,促成了独特的足球文化,这也为后来世界杯将民族主义进行商业化处理埋下了伏笔。
全方位的商业化运营
在3月18日发布的FIFA 2017财政报告中,国际足联2017年在全球范围内的收入总额为7.34亿美元,其中电视转播权的收入为2.29亿美元;营销收入超过电视转播权的收入,为2.45亿美元;FIFA周边产品授权的收入也已高达1.6亿美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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以世界杯为代表的国际足联,旗下各项赛事已找到了一条成熟的商业道路,这与曾经仅仅依靠贩售门票的早期足球赛事相比,其业务规模与商业多样化已不可同日而语。
1974年,巴西人若昂·阿维兰热(João Havelange,1916-2016)当选第七任国际足联主席。正如《纽约时报》(The New York Times)所言,在阿维兰热的任期内,世界足协已由苏黎世私人住所中那个羽翼未丰的组织,拓展为每年监管2500亿美元的国际产业巨头。
[i]阿维兰热在80年代曾造访中国,他敏锐地预言:“中国队杀进世界杯16强绝非奢望!”
作为富有的个人,阿维兰热运用自己积累多年的商业经验,成功将国际足联改造为了一家体育管理企业。经由他的精心包装,世界杯变成了一款别致的商品,在世界体育市场上大放异彩。
多级的赞助商模式
拥有丰富商业经验的阿维兰热深知赞助商的力量,在没有充裕资金支持的情况下,实现宏大的世界杯发展设想是无比困难的。1974年一上任,阿维兰热便找到了国际足联的第一家合作伙伴——阿迪达斯,它为国际足联的赛事赞助了全套运动装备,并特别制作了比赛用球。
[i]阿迪达斯1974年赞助的“电视之星”,在黑白电视刚刚普及的1970年代,这无疑是个吸人眼球的设计
[i]早在1962年智利世界杯,可口可乐就已相中了这块绝佳的营销场所,开始在比赛中间贩卖饮料
随后的1978年,可口可乐成为了国际足联第二家合作伙伴。作为与世界杯相爱相杀的奥运会,直到1984年才真正开始尝试商业化。
2018年,国际足联已构建了战略、世界杯与地域等三级赞助商模式。根据尼尔森6月11日发布的《2018年世界足球报告》(World Football Report 2018),本届俄罗斯世界杯,国际足联已入账14.5亿美元的赞助费。值得一提的是,在俄罗斯世界杯上,中国企业在上述三级赞助栏位上都占据了重要位置,万达、海信、蒙牛、vivo、雅迪等中国企业将在资金、产品与服务上为世界杯提供全方位的支持。